想想自己的正式烟龄已经也有七、八年了,期间不止一次提到(借)戒烟,但往往都是烟友之间互相取闹的玩笑话,虽然也曾有过和自己兄弟打赌两、三个月没有抽烟的往事,但真正动这样的想法却是不多,主要是自己的烟瘾实在太大,虽然烟龄比起叔伯辈差得太远,不过兄弟我也是“骆驼”起家的高起点选手,在大学入学时寝室的弟兄有一些已经是正式烟民,不过还是时而出现被我用老旱烟呛出屋的情况,依稀还能想起寝室的老二打开寝室门后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嚷着要报火警的夸张表情。
不过伴随着家人要求禁烟的呼声越来越高,哥哥舅舅们被家里的统治阶级以铁腕方式相继灭火儿,之后还被塑造成改邪归正的正面典型对我言传身教,威逼利诱(就差严刑拷打了),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孤立了,这和当初那种烟雾缭绕热火朝天的局面大相径庭,所以本人也开始非常认真地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了。(可见志同道合的伙伴是人坚定追求、坚持方向上多么重要的因素啊!)
虽然有戒烟的想法次数并不多,但多多少少有还是那么几回的,不过基本每次都可以套用 本山 大哥小品里的台词:昨天在家准备一宿(把剩下的烟抽完),今天戒了,明天回去(宣告戒烟失败),谢谢!但人家小崔也说这样不对:我们的目的是要回忆一下过去,评说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我最初开始学坏是在高中,具体什么时候也忘了,印象里只有学校厕所后边的别有洞天和被老师发现后自己耳朵上的痛。开始的原因简单,主要是兴趣广泛交友不慎!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圈子”比较滥!加之当时对抽烟也没有什么原则上的是非观念和必须不能做的理论支持,朋友给了也就抽了,不过自己的身上不带烟也不带火,更不会自己掏钱买烟。
接着就是大学,本人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应该趁着年轻多闯闯,所以迫切地希望借助升大学的机会离开自己已经生活了十七、八年的地方出去见见世面,不过命运还是习惯性地和我开了个玩笑,我最后依然命中注定地继续驻扎在我的老沈阳我的老铁西,升上了距离我家走路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我的大学”。为了满足历练自己和早日独立的幼稚心理,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尽管很方便我也从不回家(后几个学期更变本加厉的以学习为借口和寝室兄弟出去租房子,不过是后话了。),希望为自己模拟出一个异地求学的环境,尽管老爸老妈每隔一个月或几星期就会到学校把我接出去暴搓一顿,但我还是对自己这种能在安逸中创造困难的精神颇为自得(大学生活总是充满回忆,写到这里突然脑海里冒出很多趣事和音容笑貌,就此打住,不然跑题了!)……大学阶段成为个人吸烟史上的第一个高峰期,我也迅速地从无烟无火的一等烟民瞬间变成了冒烟就成的下等烟民,期间涉猎的品牌之繁多级别之混乱真是让自己有点不堪回首。
大学毕业后就是到北京工作了,当时工作单位所在的写字楼禁止吸烟,要抽烟得去写字楼楼层公共厕所,虽然这几十米的距离给抽烟带来了不便,但它并不是问题的重点,真正头疼的是去厕所的必经之路要通过一次公司的门禁划卡和路过N个公司领导办公室,颇有点“盟军敢死队”(我们大学时期很风靡的一个游戏)的味道,对于当时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我来说,是万万不能给领导一个每天在公司里乱晃出入公司大门如走城门或者身体健康状况极差疑似前列腺疾病的恶劣印象的,所以虽然有烟有火,不过这是我吸烟史的低谷。
后来回到沈阳,一直到前段时间过得都是以沈阳为大本营云游四方的日子,生活有压力没约束,焦油含量 15mg 或以上、烟气烟碱量(尼古丁) 1.4mg 或以上的烤烟 1~2 包/天,虽属于品种单一的小烟鬼型,但是恒久不变的稳定绝对是时间造就出的老烟民的本色体现。
唉……香烟,你陪我走过了人生的很多阶段,但现在我要为产生了离开你的想法说抱歉!我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懒,不爱思考缺乏实践,但你不愿看到我在人生路上停滞不前,所以你帮助我加快着心跳,提升着血压,聚集着血小板;应酬挺多“夜宴”不断,很多时候是你为我和新朋友找到了共同语言;在一个个不眠的孤独夜晚,也是你用缭绕的烟雾帮我把寂寞排遣;对你我真的不是厌倦,虽然你我相识相知已过多年,但是没有你的日子依然让我坐立不安;你可以把这理解成背叛,细数了你的优点我的缺点,还是无法阻止我对你说:再见!(待续...)